今天，我终究还是把 OpenClaw 换成了 Hermes。
说实话，做出这个决定之前，我其实纠结了挺久。
毕竟 OpenClaw 我已经用了大半年。
这半年里，它帮我做过不少事情，也陪着我折腾过不少项目。博客、网站、代码、服务器、各种自动化任务……很多东西都是在和它一次次磨合的过程中完成的。
所以，如果单纯问我：
“OpenClaw 好不好？”
我的答案不会是“不好”。
它确实是一个很有意思的 AI Agent，也让我第一次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做“让 AI 长时间替你干活”。
但问题是——
我真的不想再折腾了。
又一次升级，又一次出问题
这两天 OpenClaw 发布了新的 2026.9.1 版本。这个版本实际上加入了不少改进，包括更新失败后的回滚、Gateway 稳定性优化，以及 Windows 环境下的一些稳定性修复等。
看到新版本的时候，我第一反应其实是：
要不要升级？
因为我之前已经升级过好几次 OpenClaw。
而每一次升级，我心里都有点打鼓。
有时候是程序起不来。
有时候是启动以后运行一段时间，Gateway 又莫名其妙退出。
还有一些问题，明明看起来已经解决了，过一段时间又会以另一种方式出现。
所以每次升级之前，我都会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到底是在升级软件，还是在给自己增加新的工作？
但另一方面，最近使用 OpenClaw 的体验确实也让我越来越不满意。
于是我还是决定：
再给它一次机会。
结果……
还是熟悉的味道。
升级成功。
启动成功。
运行正常。
然后不到三分钟——
又退出了。
我当时甚至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不想要一个“需要盯着它干活”的 AI
其实，相比程序崩溃，我真正越来越在意的，是另外一个问题。
执行任务的可靠性。
我给 AI Agent 分配任务，最希望看到的并不是它马上回复我：
“好的，我马上处理。”
我真正希望看到的是：
你不用管我，我自己把事情做完。
但在实际使用 OpenClaw 的过程中，我经常会遇到另一种情况。
我交代一个任务。
它回答得非常干脆：
“好的。”
“没问题。”
“我会继续处理。”
然后……
没了。
过了一段时间，我发现事情根本没有继续。
为了避免这种情况，我甚至要求它：
每隔半小时主动汇报一次进度。
但现实依然是：
我不主动问，它有时候就不主动汇报。
等我去问：
“现在做到哪里了？”
它才突然：
“抱歉，刚才没有及时汇报……”
然后继续干活。
这种感觉特别像办公室里的一种同事：
你盯着他，他就认真工作；你不盯着，他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当然，这个比喻有点损。
但作为一个长期使用 AI Agent 的人，我越来越觉得：
Agent 最重要的能力之一，就是让人放心。
然后，我开始尝试 Hermes
既然 OpenClaw 又出了问题。
那就干脆换一个试试。
于是我开始用了 Hermes。
结果让我有点意外。
因为 Hermes 给我的第一感觉就是：
它好像真的比较愿意把事情做完。
我交代一个任务之后，它不会因为中间遇到一个小问题就直接停在那里等我。
而是会继续尝试。
遇到问题，就分析问题。
需要修改代码，就修改。
需要重新执行，就重新执行。
而且过程中会告诉我：
现在做到哪里了。
遇到了什么问题。
接下来准备怎么处理。
这种体验其实非常重要。
因为我真正需要的不是一个：
“会回答问题的 AI。”
而是一个：
“可以把任务交出去的 AI。”
最明显的区别：GitHub CI
让我感受最明显的，是 GitHub。
以前使用 OpenClaw 的时候，经常是这样的流程：
我：
把这个功能做好，然后提交 GitHub。
OpenClaw：
好的。
↓
代码修改完成
↓
git push
↓
任务结束
但实际上，真正的问题可能才刚刚开始。
因为 push 完之后：
CI 到底过没过？
它未必会继续关注。
于是最后还是我自己去看 GitHub。
发现：
❌ Build failed
然后我再把错误信息复制给它：
“这里失败了，你看看。”
它才继续：
分析错误
↓
修改代码
↓
git push
↓
我再检查
整个过程，我始终需要站在旁边盯着。
而 Hermes 给我的体验更像是：
修改代码
↓
git commit
↓
git push
↓
等待 CI
↓
检查结果
↓
失败？
↓
分析原因
↓
修改代码
↓
重新 push
↓
再次检查
↓
直到通过
整个过程我甚至不需要插手。
这其实就是我理解的 Agent 和普通 AI 助手之间最大的区别。
普通 AI 是：
“告诉我下一步该怎么做。”
而真正让我觉得有价值的 Agent 应该是：
“把目标告诉我，剩下的事情我自己完成。”
我终于明白，我真正需要的是什么
用了 OpenClaw 大半年之后，我其实越来越清楚自己真正需要的并不是一个“最强”的 AI。
我需要的是一个：
可靠的 AI。
我不在乎它是不是每次都能给出最漂亮的回答。
也不在乎它是不是每一次都能一次性解决问题。
我更在乎的是：
- 能不能持续执行任务？
- 遇到问题会不会自己处理？
- 能不能主动汇报进度？
- 能不能记住上下文？
- 能不能把一个任务真正做到结束？
- 能不能在我不盯着它的时候，依然继续工作？
因为对我来说，AI Agent 的价值，从来不是帮我节省几分钟。
而是：
让我可以同时做更多事情。
如果一个 Agent 每做一件事情，我都需要站在旁边监督，那它实际上并没有真正替我承担多少工作。
只是把“打字”这部分工作交给了 AI。
而我自己变成了：
AI 的项目经理。
我并不是否定 OpenClaw
所以，这篇文章并不是为了踩 OpenClaw。
恰恰相反。
我是真的感谢它。
如果没有 OpenClaw，我可能不会这么早开始真正使用 AI Agent。
更不会花这么多时间去研究：
- Agent
- Memory
- Skills
- Automation
- Tool Calling
- MCP
- Long-running Tasks
这些东西。
OpenClaw 让我第一次意识到：
AI 不一定只是一个聊天机器人。
它完全可以成为一个长期运行的数字助手。
而 Hermes 只是让我觉得：
也许现在到了换一个工具的时候。
事实上，Hermes 官方本身就提供了 OpenClaw migration，可以迁移包括设置、记忆、skills 等在内的一部分用户数据，所以这次转换并不是完全从零开始。
软件没有永远的忠诚
其实软件和人一样。
没有必要因为你曾经用了很久，就必须一直使用下去。
以前觉得好用。
现在觉得不好用。
那就换。
以前适合自己的东西。
现在不适合自己。
那就换。
这和背叛没有关系。
只是：
需求变了。
我从最开始接触 AI Agent，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
我的需求也发生了变化。
以前我觉得：
“能帮我执行命令就不错了。”
后来我开始希望：
“能不能自己完成一个完整任务？”
再后来，我开始希望：
“能不能不用我盯着？”
现在我最在意的是：
“我把事情交给你之后，能不能放心地去做自己的事情？”
这可能才是我现在对 AI Agent 最大的期待。
再见，OpenClaw
所以今天，我终于做了这个决定：
OpenClaw，我是真的不想再折腾了。
用了大半年。
有过折腾。
有过崩溃。
有过升级失败。
也有过很多让我觉得：
“这东西真挺好用。”
的时刻。
所以，我不会说：
“OpenClaw 再见，垃圾软件。”
我更愿意说：
谢谢你陪我走过这一段。
只是接下来，我想换一条路。
换一个 Agent。
换一种使用方式。
也许 Hermes 最终也会让我失望。
也许过几个月，我又会因为某些原因换回 OpenClaw。
谁知道呢？
毕竟 AI Agent 这个领域变化得太快了。
今天的“最好用”，可能几个月之后就已经是另一回事。
但至少现在：
我想把任务交给 Hermes，然后去做我自己的事情。
至于它能不能证明自己——
让时间来回答吧。